第一章 都怪那个女记者
      立秋已经一个多月了,下午三点多的太阳依然毒得可怕,吐出长长的火舌
把整个地面照得热气腾腾。隔马路看对面,隐隐的有层塑料幕似的。马路上的
行人比起往日,算得上是人稀少了,偶有几个也是急匆匆的,仿佛这个城市的
生活节奏很繁忙似的。只有知了,还是不紧不慢的在树上咶噪。
      这时候我跟我的工友们,已经开始在工地上忙碌了。上半身脱得赤条条还
是热不可耐,随手里的铁锤砸到地上的,还有豆大的汗珠。这倒是习以为常的
生活了,我也已经习惯了的,但今天我似乎有点不正常,从开工到现在老是弯
腰在抡。
      队上的老王头琢磨了半天,还是问了句:“海明,没事吧?拧腰了?咋这
干活啊?”
      我涨红了脸,对老王头说:“王叔,没事,没拧腰,我没事。”这时,我同
屋的工友朱毅大叫了起来:“直了……这家伙直了……”
      大家这才注意到,我那破烂的沙滩裤的裤裆被顶起了一个不小的账篷。
      “我说海明,想女人了吧?哈哈……”工地上爆发出了一阵大笑。热成这的天,
干这么重的体力活,还想女人想到笔直的,大家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      老王头一边忍笑,一边对边上笑的人说:“去去去,干活去。”转过身来对
我说道:“去个水澡吧,去去火,这干不好活,还憋难受。”
      我红脸跑出来,身后又爆发了一阵笑声。
      我名叫向海明,今年刚满二十岁。原本住在大周帝国蓝州最南方的小镇南湾
镇。在南湾镇,父母有自己的小公司,也算是小资家庭,我前十七年的生活就
这么忧虑的过来了。谁知好景不长,南湾镇新上任了位警察局长,说是要
底铲除盘踞在南风坳的黑势力,在一次警匪交火中,误杀了一个名叫芳雅的女人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因为这个叫芳雅的女人是横行连州的暗黑天王吕天伟的女人。
暗黑天王吕天伟为了给他的女人报仇,集结了三大暗黑兵团血洗了南湾镇。我的
生活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为了逃避战祸,我和父母加入了逃难的大军,
在一片混乱中,我和父母失散了,独自随难民的人流流落到了白芒城。
      远离家门,不满十八岁的我独自生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为了活下去,我不
得不四处打工,但身一技之长的我根本就找不到工作。我落魄潦倒,生活在社
会的底层,为生活所迫,我在餐馆里洗过碗,在街头给人擦过鞋,最惨的时候,
差点就沦为乞丐。
      那些日子,我一大早就和身材都比我高大的役民们一起在劳役市场的路边等
待起了劳役生意。看旁边的人都能有人喊去干这干那,而自己是一直人问
津,忍不住仰天长叹!旁边的一个老役工对我说:“像你这么矮胖的个子你能干啥
,力气力气没有,个头个头没有,人家谁也不可能找你这么一个人去干活呀,我
看你还是回家算了,你在这是不可能有人雇你的!”
      “哎!”我叹了口气,这老役工说的没错,再呆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我
站起来,正准备离开,这时一辆黑色的马车奔驰过来在我们面前停住了。从马车
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要找四个役工,价钱是每人一天三十个星子。这个
时候大部分役工都已经被叫走,这里算我正好是四个人,其他三个役工互相看了
看说就带他去吧,他小,大家互相照顾照顾就行了。于是,我就跟他们在工地
上做起了泥水工,这一干差不多就干了两年有余。
      这两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日子,这种孤单的日子我早就习惯了的。虽说每天
早上起来的时候略有点涨得难受,不过一泡子宿尿便也就消掉了。今天发生这种
事,怪就怪中午那个叫赵美琪的女记者。昨天,工地上的老板吴正发假模假的
下了个命令,说中午十二点起到下午三点不用干活了。我们摸不头脑,还以为
吴正发是神经错乱了,要不怎么会突发善心了呢?当天中午就来了一队戴帽帽的
,后面还跟几个扛炮筒似的东西的人。吴正发把一脸老实相的我拉到了一边
,塞了五个星子对我说:“一会有人问你,你就一口咬定,工地上一直是这上工
的。”说完,便把我拉到工棚里,那里一个炮筒早就对我了。炮筒前还有一个娇
滴滴的女的拿一根棍子对我。
      那个女的说自己叫赵美琪,是蓝州电视台的记者,不过她问了什么和我答了
什么,我根本就不记得了。脑子里光记赵美琪那短到大腿根还上的热裤和开口
子开得快到肚脐的小背心了。那快把衣服挤爆的奶子和那晃来晃去穿白色高跟
露趾鞋的脚,白晃晃的让我现在还头晕。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性感女人的我哪
里架得住这个阵仗,直到上了工,那到肚皮上的血还在那里不依不侥的指天骂
娘。
      我跑到水笼头旁边,用那不冰不的水,拼命的脸和脑口。可这并没
有让我好受一些,下面更加涨得难受了。我咬了咬牙,伸手狠命地在大腿根子上
揪了一把,疼痛很快让我安静下来。我对水笼头拼命的灌了几口水,可我还是
口干得很。直到肚子再也装不下了,我才关掉了水笼头,唉了口气,又上工去了。
      当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,脑子里还是那白花花的美脚和奶
子在晃。这个时候,我听到边上床铺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我知道那是朱毅那
家伙又在自己找乐了,这家伙几乎天天都要弄一回。
      记得前段时间我也弄过,可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前面没有洞儿挡,老整得
到处都是,第二天还得洗被子,便不再这干了。想女人时忍忍也就过了,可今
天这白花花的美腿晃得我实在是难受,忍不住了,便把裤子褪了下来。
      我突然想起平时就没见朱毅这家伙洗过被单,有时候在他床上打牌,也没
闻什么异味,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办法不成?
      我忍不住把隔床边上的蚊账给撩开了一线缝,望了过去。看到的,让我
不禁一怔。他手上拿的是什么?山泉水瓶?高啊!果然是好办法,自己的床下面
不正有一个山泉水的瓶子么?我拿起山泉水的瓶子准备把瓶口套上去的时候发
现了一个问题,瓶口太小了。这让我很郁闷,在试了多个角度的套法之后,我
定把瓶口弄大点。
      在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之后,我放弃了把瓶口掰大的计划,这个时候也因为刚
才使劲过猛,血液散开了软了下去。我气愤的把瓶子丢到了墙角,跟谁赌气似的
翻过身睡了。
      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王宇刚给叫醒了。
      王宇刚和我差不多大,因为一场车祸带走了他爸爸,他妈也从此再也没有自
己站起来过。早早的便退了学到工地上砸汗珠子养家。因为读过点书,在我们这
群人里也算是文化人了。
      “明哥,明哥。你上报纸了!”王宇刚非常兴奋地把正在里头自儿家建房的
我叫了起来,对我挥手里的一张报纸。
      我抢过报纸一看,原来是昨天被那个女记者赵子琪采访的时候被人拍了张照
片给发报纸上了。标题是《键马老板爱护雇工,进度让路于雇工健康》,成篇累
版的吹捧我们包工头的话根本就没有吸引到我。吸引我眼球的是照片上站在包工
头边上的那个女记者,她也被照了进去。而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意的,她那对
坚挺的奶子挤到了图片中央,占掉了很大的面积。
      “明哥,上报纸了,是名人了啊。得请兄弟们意思一下吧?”王宇刚把我正准
备飞走的思绪给拉了回来。
      “好说好说。”我赶忙答应。这时出去洗脸的工友也回来了不少,听得王宇刚
这么吆喝便都跟起哄。没办法,我只好赶忙起身,带一工友出去到外面的
面馆里消费了一把。
      回来的时候,我是满足的。过了一把名人的瘾,虽然一顿早饭吃掉我快一个
星期的伙食费,但王宇刚把那张报纸给我了。而且去的路上,我发现了一个瓶口
很大的饮料,“营养快线”。虽然贵达五个星子,但我咬咬牙还是买了下来。饮料
几个兄弟们分喝掉了,瓶子和那张报纸一道,躺在了我的被子下面。
      这天,我干活干得特别的欢快。
      好容易到晚上了,其它的工友们怕热都睡到了工地上面。我钻回了自己的
工棚,准备继续我的试验。
      我非常小心的把蚊账四周拉严实了,确定朱毅也已经睡去了。于是我小心翼
翼的摸出了营养快线的瓶子,瓶子今天中午就已经抽空洗得干干净净了。深吸了
一口气,又掏出了那张报纸,翻到了登照片的那一版,雪白坚挺的奶子一下就跃
入了我的眼里。
      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那对近在咫尺的奶子和那双白花花的美腿,仔细回想
下,还真味。
      我开始想女人了,恍乎中,好像那个女记者骑到了我的身上,正一上一下欢
快的动。晃动的白花花的玉团让我热血亢奋,手上不由得加快了动作。
      “干死你丫的。”我暗自里想,好像自己真的正拿女记者的腰往自己身上
压似的。突然,我把手里的报纸抓成了一团,把那女记者死命的在脸上蹭,右手
停住了动作,小腹不断的收缩。这时骑在身上的女记者也不见了,再看那瓶
子,因为刚刚的用力过度,被抓成扁的了。
      我非常心痛,因为这个瓶子是花了我五个铜子买的。想把瓶子拔出来,发
现瓶子拨不下来了。还没有伸进去的部分已经软了,可在卡在瓶子里面的那一截
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喷射而软下来,反而感觉到更加的发涨了。我这下心里发慌
了,但又不敢发出声响,怕被别人知道了丢脸。我开始慢慢的旋转瓶身,想慢
慢的转出来,可我左转右转发现,转动的时候反而扯得更加的疼痛,瓶口依旧
是紧紧的咬住了我的小鸡鸡。
      我想喊,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了声似的,张大了嘴没有发出什么声音。
我努力的拨了一下,发现除了自己感觉好像会把命根子连根拨掉似的,瓶子
没有移动半分。
      这时候,门响了,老王头走了进来,他来摸自己床上的那半瓶小酒的。我看
到老王头,再也忍不住了,一把从床上窜了出来,抓住了老王头的手。老王头睡
眼惺忪的冷不盯被我这么一抓,了一跳,仔细看清了是我,便把我的手甩开,
说道:“干什么?还好我没真老,要不就被你死了,干啥?”
      我张嘴巴还是没有发出声音,只急忙比划自己的下体。
      老王头这才发现我下半身吊个瓶子,他猛的笑了出来:“我说海明啊,你
这是干啥呢?挺逗的啊。”
      我也不争辩,只拼命地做比画。
      看到我涨红的脸和焦急的表情,老王头意识到情不对了:“拨不出来了?
要不我来给你拨下试试?“
      看我猛点头,老王头伸手把瓶子小心翼翼的拿平了,然后慢慢的开始用力
拨。瓶子始终纹丝不动。老王头又好笑又好气,冷不防的猛的一扯,我立时发
出杀一般的叫声,蹲了下去。
      我的叫声把朱毅吵醒了,探出头来,只看到了老王头:“王叔,怎么了?”
      老王头这时也底的醒了,冷静下来对朱毅说:“啥都别说了,去找其他
人,把他们身上能有的钱全给借过来,快点。我先带海明去医院,你拿了钱到医
院来找我们。”
      朱毅一怔,从床上窜了出来,向门外奔了去。
      我感激地看了一眼王老头,又有点害羞:“王叔,不用去医院吧?”我边说
边站了起来。
      老王头非常认真:“快穿裤子,这事不能耽误。”一边翻自己的床铺,把床
板下压的私房钱拿了出来,数了下装进了自己兜里。
      看老王头认真的脸,转过身在自己的铺盖下也摸出几个星石来,交给了老
王头。内裤是穿不进了,慢慢的把沙滩裤套了上去。但瓶子横亘在裤裆里,怎么
都放不顺。
      老王头想了想,叫我把瓶子竖放,用裤子夹。又拿了件很宽大的衣服
给我换上,看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异来,便带我出了门。